九叔低頭沉思了會驀然驚醒道:“我記起來了,本來我還想去譚家村看看,但聽說許老爺的家已經被其他人占用蓋房子了,就沒再過去……”
“我也想起來了師父,當時咱們還很擔心呢,怕這群馬匪會到任家鎮來鬧事,沒想到他們卻沒有過來,時間一長,我就把這件事給忘了。”秋生在一旁說道。
“怎麽,這群馬匪又回來了?”文才聽到這件事有些害怕的問道。
“是啊,他們不但回來了,聽說還準備洗劫任家鎮,時間就定在今晚!”阿威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九叔聞言臉色大變,站起身問道:“消息來源可靠麽?”
“絕對可靠啊九叔,這是隔壁不遠處剛剛被洗劫的一個鎮子給我傳來的消息,有幸存者偷聽到他們的談話,說咱們任家鎮是最富裕的,他們下個目標就定在咱們這裏了。”阿威急切的說道。
“既然如此,把村裏年輕力壯的男人喊到一起,咱們開個會,商量一下如何對付馬匪的事情。”
九叔背著手對秋生文才說道:“你們去跟阿威隊長一起通知人,別忘了把馮一從家裏喊來。”
“是,師父。”
大家都忙碌起來的時候九叔在茶社裏背著手來回踱步,心裏卻覺得古怪至極。
譚家村距離任家鎮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既然這群馬匪敢在譚家村搶劫殺人,卻為何放棄了任家鎮。
在時隔兩年之後,他們這群馬匪為何又卷土重來?
這裏麵貌似有古怪。
一個時辰之後,阿威秋生和文才都回來了,阿威說道:“九叔,鎮子裏隻要滿16周歲無病無傷的年輕人都已經通知到了,就在外麵等著呢。”
文才對九叔說道:“師父,我們剛才回了趟義莊去找師弟,但我姑婆卻說師弟沒回去。”
秋生在一旁補充道:“倒是有人看見他好像和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離開了任家鎮,往附近的村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