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府的仆人和侍女在關鍵時刻一哄而散,自然沒臉再回來,偌大的任府空****的,任婷婷簡單收拾了下換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家。
她知道,日後她還會回來。
但是那個疼她寵她的爸爸,卻再也回不來了。
……
義莊的房間還是很多的。
秋生最為積極,文才心裏知道任婷婷心係師弟,但這事還是拎得清的,三個年輕男人很快將一間屋子收拾了出來。
“婷婷,你住這裏就好,隔壁是文才和馮一,有什麽事你就找他們。”九叔對任婷婷說道。
“師父,還有我呢啊。”秋生在一旁委屈的說道。
“你晚上不是住你姑媽家麽?”九叔瞪了他一眼,“今天不用幫你姑媽看鋪子?”
“哎呀,糟了,昨晚沒回去,今天到現在還沒露麵,姑媽一定罵死我。”
秋生立刻變了臉色,對任婷婷說道:“婷婷,我先走了,有什麽事回來再說。”
“哦。”任婷婷有些迷茫的應了一聲。
我跟你,有什麽要說的事麽?
看著秋生慌慌張張的離開,九叔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冒冒失失又看不清形式,平時看起來挺機靈的,原來是我的錯覺。
“師父,我有些累了,回屋休息去了。”自認為‘失戀’的文才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自己的屋裏。
轉眼間,就隻剩下三個人了。
九叔覺得氣氛略顯古怪,看著馮一道:“我有些事要問你,待會到大廳來。”
說完話九叔也背著手離開了。
我去,怎麽一下子都走了。
屋裏就剩下兩個人,馮一反而覺得不太自在了。
在任府說的那些話確實是發自內心,但和當時的情況也有莫大的關係,現在隻剩下他獨自麵對任婷婷,簡直是在考驗他。
天見可憐,我單身了這麽多年,沒談過戀愛,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該說點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