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開我就知道,裏麵是從宋朝遺留下來的空白聖旨,上麵寫著逼我跟老婆姚鑫簽字離婚。
還讓我女兒改名為趙無雙,甚至要讓我女兒作為血庫輸血給趙霸之子。
趙姬,你馬上告訴你那主家的太子趙霸,他敢意圖染指我老婆,給我帶隱性綠帽子。
還要我女兒輸血給他兒子,等我過幾天回京都,定會滅京都趙家滿門!
我張昊天的女兒,以後隻叫張無雙!
既不是姚無雙,更不會是趙無雙!
要是他聽完後不爽,你叫他今天來安陰市找我,我會給他改名為張王八,直接殺無赦!
要是你也不服,那我就把你們安陰趙家和京都趙家,彈指間一起覆滅掉!”
張昊天忽然把保險櫃徹底鎖死,然後抱著女兒從躺椅上站起來,全身綻放出凜冽的殺氣,冷笑連連地說道。
頓時,雨過天晴院子裏殘留的水跡,竟然全部結冰!
趙姬瞬間被五年來一直是逆來順受,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傭人般的廢物瞎眼贅婿張昊天,身上的凜冽冰寒殺氣徹底嚇到了。
甚至嚇得她都沒回想起,這空白聖旨上寫的東西,隻有她趙姬本人,和遠房主家的太子趙霸看到過。
趙姬隻是膽戰心驚地顫抖道:
“你都沒打開保險櫃,竟然知道裏麵放著什麽,寫著什麽,你到底是從哪裏聽來的?”
聞言,張昊天根本懶得再搭理趙姬,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兒,很凝重地說道:
“無雙女兒,你記住,從今以後你隻叫張無雙!
趙姬這樣的毒婦,根本不配當你外婆,更不配做你奶奶!
忍無可忍時,就無需再忍!
這兩年我們父女倆為了她女兒姚鑫,已經隱忍夠多的了。
但她竟然真的以為我是瞎子,以為我是廢物,以為你是想紮就紮、想移植眼角膜就移植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