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李景凱的意思後,我隻覺得頭皮一陣陣地發麻,好似被電了一樣。
“什麽!他竟然把整個過程錄了下來,還……還留給刑警隊?”
“嗯!”
“他娘的這不變態嘛!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李景凱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清楚,誌明正在查——隻要找到他,一切真相也就大白啦!”
“人——是殺人後逃了,還是……”
李景凱輕輕揉了揉自己布滿血絲的雙眼,疲倦之意盡顯:“這個目前還不好說,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這個原因,你想啊,他都把殺人的直接證據錄成視頻放到顯眼的地方,還需要逃嘛?”
有道理!
李景凱繼續說:“這件命案本身就處處透著不正常,所以也不能用正常的方式琢磨——我倒是在一本泰國刑偵案例卷宗中看到過類似的案例。”
“泰國的案例?”
“對!也是丈夫用殘忍手段殺妻殺子,然後製成木偶的案子。”李景凱頓了一下,“那是一件十分特殊的案子,殺人動機也讓人意想不到。”
說到這裏李景凱又停住了。
急得我趕緊催:“李哥,你倒是快說啊!”
“後來丈夫被抓到了,人已經落魄成乞丐樣子,而且對於自己的行為竟全然不知,剛開始所有人都不信,還對他進行了一係列測試,結果證實他並沒有撒謊——怎麽說呢,那段殺妻殺子的記憶就好似被抹了去一樣。”
“既然都被編到了案例卷宗,那案子最終肯定破了吧?”
李景凱微微一笑:“對!最終的結論是和一種邪惡的祭祀活動有關,這就是典型的作案動機不明確的刑事案子。”
這話倒提醒了我,不過不能和李景凱說。
半分鍾的沉默後,我再次開口:“李哥,那我就不用再被拘留了吧?”
李景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還得先等等,所有的證據已經整理好遞交上去,等所長定奪——越是自己人,這事越得謹慎,也越得嚴格按照流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