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平告訴我省廳的專案組成員暫住在市裏,所以上頭壓力很大,這兩天光案情調度會就開過三次,反正是一級級地往下壓,最終這活兒還得交給刑警隊的同時們,同時又因為案情特殊,並且牽扯到市裏高層,辦案過程還不得張揚。
總是很著急,很複雜,很頭疼。
我腦中盤算著,但並沒有立刻表態。
通過監控視頻看得出,審訊過程極其不順,兩間審訊室同時審問,兩個泰國人都默不作聲。
看來“明”的不行,我隻好玩“暗”的,既然是“以鬼對付鬼”,那就得等天黑再說。
看看時間,才下午四點出頭,我也不敢貿然嚐試,便隨便找了個理由跑到老楊的快餐店內,沒想到他正趴在桌子上畫符紙,一側已經擺了一大堆符紙。
“這是幹嘛呢?”
老楊輕聲回道:“準備迎接晚上的客人啊!”
“客人?什麽……什麽客人啊?”我腦子還在盤算“以鬼對付鬼”的事,一下子沒明白老楊的意思。
老楊手沒停,筆走舞龍:“不出所料的話,今晚四更天古曼童的主人會來找你說道說道。”
“啊!找我?”
我這才想起,在董家墳地時他其實也說過,因為古曼童上沾了我的血,遭到古曼童反噬後,假如他的主人扛不住,便會找到我。
假如真的找到我,隻能有兩個結果:要麽我死,要麽他亡。
才回過神的我著實被嚇得不輕快。
“那……那咋辦啊?”
“所以我得趕緊準備好啊!”他頓了一下,接著又說,“今晚三更天後你必須在我這裏,換做其它地方我也沒信心能對付得了它。”
“好!”保命麵前,我當然沒有絲毫猶豫,就算讓我在這裏住一個月也沒問題。
“找我應該是為別的事吧?”
“對!對!”我趕緊把所裏遇到的案子說了一遍,然後說了自己想讓“國內對付泰國鬼”的想法,還沒等我說完,老楊眯縫著的雙眼一下子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