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董家生意越做越大,我和泰國大師的關係也越來越特殊,我逐漸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也越來越意識到泰國巫師一直尋找的那段奇怪腿骨不一般。
越是這樣,我知道越不能把東西交給他。
我不知道之後還會被他控製著做出什麽事,於是決定利用你媽媽的死,把這段奇怪腿骨藏起來,如果有一天我弄清了這段腿骨的秘密或者擺脫了泰國巫師的控製,會重新安葬你們的媽媽。
當然一切如我所願的話,你們也不會看到這封信。
反之,你們既然看到了這封信,就說明我已經不在。
事已至此,請繼承我的遺誌——無論如何都得保管好這段腿骨。
另外,請把我和你媽媽的遺體葬在一起,也請相信我始終沒有利用和欺騙你們的媽媽。
後麵有簽名:董向進。
看完這封信,董若蘭再次大哭起來,我趕緊勸,同時為了害怕別人看到這封信,順勢幫著他收了起來塞進口袋中。
再次平靜下來的董若蘭並沒有提起心中提到的骨頭,而是問我怎麽做可以盡快帶回媽媽的遺體。
“如果死因沒什麽可疑,頂多牽扯到違法處理屍體罪,可是……可是你爸也已經去世,這案子應該三天內就能完結,到時候會通知你領取伯母遺體的。”
董若蘭梨花帶雨地點了點頭。
“對了!有件算是好事的事得告訴你!”
董若蘭啜泣地抬起頭望向我,並沒追問。
我隻好略帶尷尬地把後半句說完:“害你的人已經受到了應用的懲罰,放心吧!以後你的生活會一切正常。”
沒想到我話剛說完,董若蘭的臉竟然“唰”的一下紅了。
“怎麽啦?”
她紅著臉瞪著我伸出了手:“還給我!”
聲音如同蚊子叫。
看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我心中一顫,沒想到她還是要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蚩尤腿骨,我極不情願地掏出來,還沒等伸手遞給他,她便搖搖頭:“我要這玩意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