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牛頭馬麵明顯放鬆了不少,馬麵站起來不知道從身體哪個地方掏出兩片類似鱗片一樣的東西,有成人指甲蓋大小,遞給李景辰:“紅的貼到自己身上,也可以直接咽到肚子中,黑的放到張建花身上。”
李景辰深深地朝著牛頭馬麵鞠了一躬。
牛頭馬麵則朝我微微躬身:“我倆得回去複命了!見到黑白兄弟會提起令使的,說完又拱拱手,轉身拖著鐵鏈子走進了牆中。”
就這麽在我眼前消失了。
送走他倆,我也長舒一口氣,轉身對李景辰說:“那個……那個我還有幾句話要問你。”
可能剛才的事鎮住了他,這小子也開始對我畢恭畢敬起來,就好似犯了錯誤的中學生麵對著嚴厲的班主任。
“你身體是不是有啥疾病?”一個正常人即便是心理再扭曲,再用煙頭燙自己,也不可能摔一下就死亡。
所以,最合理的解釋便是他有某種先天性疾病或者先天性不足。
李景辰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我心髒左心室有條血管畸形,不過平時不會有任何反應,我擔心被人知道會影響我上學和以後工作,所以一直瞞著。”
聽他這麽說,我唯有歎息。
千小心萬小心,沒想到還能等大學畢業,人已經沒了。
“你自殘這事有人知道嘛?”
案情出現了反轉,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替李景辰的幾個舍友洗脫冤情。
他微微搖了搖頭:“除了那個師姐,沒有任何人知道。”
我那個去!關鍵是他除了對方性別和基本的長相外,提供不出任何線索,短時間內去哪裏找這個所謂的師姐啊!
正當我滿心失望時,他又“唉”了一聲“操場上有監控,還是半年前剛裝的,應該能拍到我和師姐交流的一幕,另外也能拍到我……我自殘的過程。”
我再次被他“雷”到無語,這小子的確缺點啥,做這種事還在監控範圍內,是怕別人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