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就這樣吧!”
孫桂平猶豫了一下,然後苦笑一聲說了這麽句話。
李誌明和李景凱同時站了起來,驚得直接語塞,幾秒鍾後,才喊出聲來。
“哥,你……你什麽意思?啥叫就這樣?你知道這九次案子的性質,百分百死刑啊!”
李景凱補充道:“是啊!你到底怎麽想的?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有什麽話還不能和我們說?”
因為激動,此時倆人幾乎算是吼叫,門口的兩個西裝男趕緊站起來提醒。
“兩位請注意言行啊!”
倆人這才重新坐下,幾乎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孫桂平,想讓他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孫桂平雙眼空洞渙散,再次幽幽地說了句:“我已經決定放棄!一切就這樣吧!”
聲音嘶啞,而且聽得出帶著絕望,這哪裏還是我認識的孫桂平,更不是那個十六年前就轟動整個省內警界的“辣手警探”。
此時他全然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精神頹廢,竟然對於名聲和自己性命都不太在乎。
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李景凱和李誌明更是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最終因為控製不住自己情緒被上級派來的兩個監督人強行帶了出去。
四個人在拉扯時,孫桂平瞥了我一眼,忽然後淡淡地笑了:“生命的意義是什麽?我想自己來龍城待了十六年已經有了意義。”
說完便轉移了視線。
“什麽意思?你剛才那話到底什麽意思?”
我又急又氣,也忍不住朝著孫桂平喊了起來,很快也被倆人轟了出來。
仨人火急火燎地走出大樓。
“你們說這他娘的算怎麽回事嘛!”
“誌明,越是這時候咱們得越冷靜,你不覺得孫所很奇怪嘛!”李景凱第一個冷靜了下來,輕聲問李誌明。
“都這樣了,能不奇怪嘛!”李誌明氣得雙手掐腰,嘴鼻裏一直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