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不是胡子拉渣的大漢,也不是玉麵無須的小夥,而是一個白森森的骷髏頭。
臥槽!怎麽回事?寡婦裏屋小炕上的被褥中怎麽會有一具骷髏頭呢!這早已超過了我的想象力,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平複了一下狂跳的心髒,然後才緩緩靠近**被褥下的骷髏頭。
仔細看,骷髏頭表麵已經發黃,根據氧化程度,死者死亡時間至少超過五年,根據頭顱特點及牙齒磨合程度看,這應該是一名年齡介於三十歲到四十五之間的男性。
這個年齡……
我又想到了馮寡婦的年齡,看來他們是同齡人——難道這是他老公?
昨天陳大鵬隻提到她結婚後不久公公婆婆及丈夫先後去世,當了很多年寡婦,但沒說怎麽成的寡婦,如果這具骷髏是他死去的老公,那麽為什麽死後不下葬,而是藏在裏屋內呢!
此時我也恍然大悟這福爾馬林的氣味是咋回事了。
因為沒法挪動被褥,我無法給屍骨做更詳細的檢查,隻好作罷。
看到裏屋內別無它它物,我隻好轉身離開。此時的馮寡婦正在撈麵條,剛開始我還沒在意,可等視線轉了一圈,重新回到馮寡婦臉上時,就發現他盛了兩份麵條,一份用的是正常的碗,另一份則直接用了盆,而且整整盛了大半盆。
這就又讓我疑惑不解了,一個寡婦幹嘛要盛兩份飯,而且還有一份是超大量的,另一份又是給誰準備的呢?
好奇心瞬間到達了頂點,於是我決定弄個明白。
從正麵看,馮寡婦身材十分消瘦,甚至給人一種弱不經風的感覺,她先是把大半盆麵條端到一側的小桌子上,然後拿出瓶子把一點黑的的**倒了進去。
應該是醬油。
放下瓶子,她又端起盆子晃了晃,然後轉身端起碗裏的麵條開始吃起來。
也沒人來了,我隻好站在一側耐住性子等著“揭示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