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發生了第四次末班車入湖事故,現任的公交公司總經理薛春山便向上級寫了份申請,停了這班車。
會議開了一個半小時,孫所建了微信交流群,讓大家分頭行動,互通消息。
回到宿舍時,小陸還真在,看到我他反而一臉的驚訝。
“曾哥?你……你怎麽回來了?‘如家’和‘漢庭’都很幹淨啊!”說完嘿嘿地憨笑起來。
剛才我還一肚子心事,可看他這模樣,又聽他這麽說,我頓時覺得心中敞亮起來。
“哎?你小子的憨厚原來是裝得呀!你怎麽知道附近有如家賓館和漢庭賓館?你小子是不是也……”我開玩笑道。
小陸擺擺手:“我之前在這兩家賓館打掃過衛生,還鬧了不少笑話。”
這話讓我頓時來了興致,忙問:“有啥糗事,還不趕緊說出來讓哥開心開心?”
小陸尷尬地笑了笑:“行啊!我打掃衛生時,看到了那東西裏都是黏糊糊的**,還主動關心女客人是不是病了……還有一次,大半夜聽到有個女客人大喊‘救命’、‘饒了我’之類的話,我想都沒想就報了警……”
他話沒說完,我已經笑得前俯後仰。
“你這憨厚,果然不是蓋的!”
羞得小陸抓起一側的枕頭便扔向我。
晚上我躺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腦中滿是秦蓓蓓的影子,甚至人躺在**,耳朵卻注意聽著走廊裏有沒有動靜,盼著她會來找我。
不知道她現在去了哪裏,我還有些擔心以後見不到她。
這種感覺很奇怪——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了她?
人家可是仙女啊!說實話,我不配!
另外還有那張黑金卡,竟然真有這麽大威力,竟然可以輕易調遣“地下皇”這樣的牛掰人物。
韓永強臉上蜈蚣形狀的疤痕和那毫無表情的凶悍樣兒,像是印在了我腦海裏,真的不敢相信僅憑一張銀行卡,可以讓這樣的人對我幾乎是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