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進入歸墟世界,意思是還活著?”我朝著頭頂的一雙紅眼睛吼道,這種對話方式實在太過古怪。
“你需要徹底喚醒自己,找到自己,這樣方可擺脫目前困境。”
這話禪意太重,好像說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說,我聽得稀裏糊塗:“到底需要我怎麽做?”
低沉的聲音不急不躁:“這個誰都不能幫你,渡人者,方能自渡。”
這是什麽屁話,還是等於它娘的什麽都沒說啊!
望著這雙微微晃動的紅眼睛,我是怒在心中藏,不敢露半聲。
隻好強行壓製住怒氣,大腦極速運轉,隨即疑惑再次占據了大半個腦子。
“我……我能問件事?”
“但說無妨!”
“我想知道一殿秦廣王為什麽要這麽做?”
“好!隻需聽完我的第二個故事,一切也就明白了。”
又是故事,我實在著急,哪有耐心聽他慢騰騰地講勞什子故事,可麵對如此強大的存在,也隻能耐住性子。
“好!你講吧!”
“有個努力的冥界小吏,一直被領導所器重,所以官運亨通,用了普通陰吏不可能達到的速度升職為陰司的中層,它的任務是給所有的冤魂衡量冤屈程度。
在陰司中這是個很重要,同時又最枯燥乏味的工作,需要把每個人的心掏出來,然後擺到身前聆聽它的訴冤。
這個陰間小吏就是當年的秦廣王。
當時的秦廣王耐心地幹著這項工作,聽了數以萬計的“心靈訴說”。剛開始他還是帶情緒的,或悲或怒或者憂愁,聽得多了,也就沒了情緒。
直到聽了一個姓薑女子的訴說後,他的內心再次起了波瀾。
他竟然為女子的遭遇流下了兩滴眼淚,巧的是這兩滴眼淚恰好滴到薑氏女子的心髒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伴隨著一片金黃閃爍,這顆心髒居然幻化成了人,還是個絕色美女,於是當時的秦廣王的關係就像人世間的情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