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凱哥還有孫所他們都還好吧?”難掩心中的激動,我再次顫抖地問。
李誌明似乎也覺察出我的不對勁,上下打量了一番,咂了咂舌:“你小子是不是那根筋不對勁?還是喝醉了,怎麽一回來就胡說八道?”
“哪有啊!”我嘴一咧。
“奧——他們這兩天忙得飯都沒時間吃,說正事啊!黑糊糊趕緊去和景凱打個招呼,過去幫忙,你們法證科正在忙著做屍檢呢!”
回想一個月前13路末班車那案子,的確啊!法證科需要連夜給幾十具溺水屍體做屍檢,時間緊任務重,能不忙嘛!
看來一切真的和預計的一樣,所有的人都回到了一個月前,並且這一個月內的經曆從他們腦海中抹去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可把李誌明氣壞了,隨手扔掉手裏的抹布,拿起拖把就想打我。
我哪能讓他打到,趕緊一溜煙跑向了法證樓。
13路末班車的案子我已經知道了結果,也懶得才重複一次。
看到滿臉疑惑的李景凱,我再次認不出笑出了聲。
“你笑個屁啊!”李景凱朝我罵道。
我不以為然:“還是趕緊查查龍城市公交公司負責人吧!這車禍不是意外,而且和他們負責人有關!”
聽我這麽說,同事們都瞪向我。
小何似乎有些心煩氣躁,指著我怒喝道:“我們都一夜沒合眼了,你怎麽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我也知道法證科的同事向來對屍檢工作帶著敬畏的態度,從來都是一絲不苟,他們可能誤認為我在開玩笑。
總不能告訴他們實情吧?
於是我擺擺手,趕緊收起幾乎抑製不住的笑容,向他們道了歉。
好在大夥兒都累了一夜,也知道我屬於“新兵蛋子”,沒再和我計較。
仔細回憶一個月前經曆的事,就想起秦蓓蓓抱著一隻黑貓帶我去龍城市公交公司那個廢棄院子的事,又忍不住激動起來,不知道同樣的事情是否還能再經曆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