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誌明這麽說,我更多的隻是覺得意外,但並不怎麽震驚,腦中隨即浮現出了孫老頭的模樣。
應該是他!
雜念閃過後,我趕緊裝出很驚訝的樣子:“啊?那是……那是什麽電話?都說什麽啦?”
“連號碼都沒有,而且值班室自動錄音的座機都沒能錄下音,誰知道是什麽電話——當時小張值班,就是張玉新,他說報警人聲音很低沉,還有些嘶啞,應該是個老頭,告訴我們澳亞紡織廠一個地下倉庫裏有七具屍體,連說了兩遍,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還有這樣的怪人?”我嘴上這麽說,心中卻更肯定他描述的人就是孫老頭。
“巧的是當時我們正在調查吳曉涵的案子,查到她半年前剛從奧亞紡織廠辭職,於是我帶人找到了報案人說的地下隱蔽倉庫,果然找到了七具屍體。”
我正想繼續問,忽聽水池下傳來喊聲:“李隊,死者已經變成白骨,下麵應該不是第一現場,並且存有超過十厘米的積水,下麵暫時很難找出其它有價值線索。”
李誌明彎下腰:“那行!這邊你們處理一下,我回去還有個會。”
說完也不等著看屍體情況,轉身就走,我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後趕緊跟上。
“誌明哥,等等我啊!”
趕緊追上去。
“啥事……啥事這麽著急啊!”追上後,我趕緊問。
李誌明步速很快,隨口回道:“先是吳曉涵被害,馬上又找出他七個舍友的屍體,這案子不說驚天動地也差不多了,今早晨不到四點,孫所便把我們幾個召集到所裏——他昨晚在市裏開會開到十一點。”
“既然查到吳曉涵半年前在這家紡織廠幹過,主要是先後又在廠裏找出八具屍體,難道就不能查一查董家?”
李誌明想都沒想,直接搖了搖頭:“暫時還不能!現在時機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