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白腿眼鏡後,忙環視四周,真是期望多大,失望就多大,戴上眼鏡後看到的一切和不戴眼鏡所見到的沒有絲毫區別。
正想把眼鏡摘下來,“吱呀”一聲宿舍門開了,小陸挽著衣袖喘著粗氣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因為下一秒我的眼前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小陸在停屍房一側脫下了鞋子,然後用手在鞋底摳了摳,摳下一塊白色的東西,然後瞅了幾眼後隨手塞進了褲子口袋裏。
畫麵隨即消失不見了。
小陸直愣愣地看著我。
“怎麽了,曾哥?你咋還這麽看著我,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
心髒撲通撲通直跳,我趕緊把眼鏡摘了下來。
“沒事,這也不熱啊,你……你挽袖子幹嘛?”
顯然小陸被問得有些發懵,“啊”了一聲:“我剛才打掃衛生啊——挽袖子和天熱不熱有關係嘛?”
趕緊跑到小陸身側,從他剛才塞進白色東西的口袋裏掏出和一團衛生紙粘在一起的口香糖。
原來剛才他塞進口袋的是塊黏在腳底的口香糖。
我尷尬地一笑,沒心思再圓謊,趕緊抓起眼鏡跑了出去。
隱隱的我已經意識到這副眼鏡的神奇功能,不過想百分百確定,還需要出去驗證一下。
趕緊跑到了院子裏,一眼掃到了零星的幾個人。
視線定格到了抱著一卷資料朝我這邊走來的小何身上,看她急匆匆的樣子,剛才應該是去刑警隊拿什麽資料。
我深吸一口氣定睛朝她望去。
幾秒鍾後神奇的畫麵再次出現。
小何站在一張棕色的辦公桌前,斜對麵是兩個刑警隊的同時,三人都彎著腰收拾一些資料,嘴裏還說著什麽。
下一刻,小何一個急轉身,手裏的一個文件夾被甩了出去,恰好砸到對麵桌子上的茶杯上,茶杯倒了,水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