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地望著我努力憋笑得表情,歎著氣說道,“想笑就笑吧,你這個表情更令人不爽。”
既然當事人都這樣說了,我也就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看來是之前的一番勸告起了作用,孫海龍對我的表現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接著往下說道,“就在我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腳底的石頭忽然向前動了動,我當時呼吸不暢腦袋完全是懵的,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已經離死不遠了。可石頭卻真的墊高了我的腳,我不用再這麽吃力,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我還來不及高興,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怎麽會有人幫我呢?難道是鬧鬼了?”
孫海龍描述得活靈活現的,讓人緊張又期待,完全猜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如果老杜還活著的話,估計會對他很感興趣,說不定會起收他做徒弟的心思。畢竟老杜當年一心想找個口齒伶俐的人繼承衣缽,他雖然對我十分看好,無奈我對說書絲毫不感興趣,他耐著性子教了兩次我也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就不往心裏去,老杜最後隻能悻悻然地放棄了。
“之後呢?”我好奇地追問道。
孫海龍道,“緊接著我的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他告訴我此刻惡鬼纏身,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去找一個人,隻有他才能幫到我。然後便說了一個地址讓我背在心裏,我當時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倒是把這個地址刻在了腦海裏。那人見我記住了地址,便沒有再開口說話。我就這樣踮著腳尖踩在石頭上,一直堅持到天亮才有環衛工發現了我,並把我救下來送去了醫院。”
我聽他說到這裏,忍不住皺著眉頭道,“那個人告訴你的地址,該不會就是這裏吧?”
我指了指茶館的地麵。
孫海龍聞聲點了點頭,“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