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收養他的老乞丐是從南方袁家跑出來的人,不知做錯了什麽事兒不容於家族,隻能東奔西走的四處流浪,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和我認識的這人,就把他收養帶在了什麽邊。這人也曾打聽過老乞丐的來曆,但他除了說自己姓袁來自南方之外,其餘的一概不說,這人知道得也不全。但這禦獸之術卻是老乞丐手把手教授給他的,而且還特意和他說明,此生都隻能在北方行跡遊走,千萬不可踏足長江以南,否則有性命之憂。老乞丐活著的時候對他很好,他自然相信老乞丐不可能害他,因此老乞丐死後他便一直在北方流浪,從來也不打算去南方瞧瞧熱鬧。”萬事知說到這裏,輕輕歎了口氣,“也不知他現在身在何處,是否還活在世上,我這半生漂泊,也曾遇到過不少有趣的人,現在想起來就像都發生在昨天似的。”
大吉好奇地撐著下巴問道,“師父,那個袁家是怎麽回事啊?您知道嗎?”
他剛好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於是我便不再多說,安靜等待著答案。
萬事知說道,“那人從未踏足過南方,自然什麽也不知道,但我卻是去過的,對這個袁家也略知一二。之前說起瞳術之時,我曾和方寸提過北方一個神秘的家族,家族內部眾人都會修習一種瞳術,非常的高明厲害。我後來在南方曾經遇到過一個賴利頭老和尚,從他那裏聽說過一些家族的秘事。那個老和尚博學多才,閱曆見識遠在我之上,我是在一個大雨之夜與他在一間破廟中相識的,之後搭伴走過很長一段路,兩個人脾氣秉性相投,所以他也沒有瞞我,幾乎是有問必答,解了許多我心頭的未解之謎。”
雖然我對萬事知這個人的印象一直不怎麽好,總覺得他十句話裏有七八句都是假的,但他的確見識很廣,遠超我認識的所有人。由於很多事實無法考證,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也無從得知,但聽起來卻仍舊眼界大開,總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