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又安靜,老板娘仿佛見到了鬼一般失聲驚叫道,“你怎麽會知道得這樣清楚?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覺得呢?”明明剛剛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等我戳穿她的真麵目之後,老板娘頓時就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我忍不住冷笑道,“如果我是鬼的話,你以為你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裏喘氣罵人嗎?”
老板娘得知我是人之後,情緒總算好轉了一些,緊張地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兒?”
“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和途徑。”我不想和她這種人都多談,冷漠地說道,“知道你為什麽運勢一直這麽差嗎?這是因為南方工人的鬼魂一直沒有離開,他和你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每天都在找你索要錢財,你還好得了嗎?”
老板娘一聽說自己和一個鬼魂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多,嚇得臉色都青了,顫顫巍巍地問道,“那……那我該怎麽辦?”
二窩囊衝她呸了一聲,“你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就算死一千次都不可惜,有什麽怎麽辦的?你不是既有能耐又見多識廣嗎,就自己想辦法去吧。”伸手在我的胳膊上一帶,“方寸大兄弟,和這種敗家娘們多說什麽?你的眼睛要緊,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他攙扶著帶我小心翼翼地往大門的方向走去。孫海龍還在猶豫,二窩囊已經心急地叫道,“你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們走,這種死過人的旅店你還敢住啊?”
孫海龍一想,急忙跑回房間拎著個包追了上來。
六迷糊提前打開了大門,就在離開之際,我卻忽然停了下來。雖然不太待見老板娘的為人和做法,但我還是不忍心見她就這樣下去,何況那位南方工人也該早日了卻心願離去。我輕輕歎了口氣,出聲道,“你聽好了,這件事兒最根本的症結在於你偷取得那筆錢,那是那位工人辛辛苦苦攢了幾年的積蓄,為了改善家人的生活他才背井離鄉來到這裏打工。想要了結此事,你需要把錢送到他家人的手裏,當初那張被你藏起來寫著他家鄉地址的字條你應該還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