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瞪大了眼睛,帶著些許的期待小聲問道,“方寸哥,你要不要用一下看家本事,說不定能把這個凶手找出來,要是可以救出那些可憐的孩子就更好了,功德無量,老天爺都要保佑你呢。”
我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你師父呢,我要有那本事還在這小破茶館裏貓著?我早起飛了。”我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見去找涮火鍋家夥事的老賴還沒回來,就和大吉繼續討論雨夜屠夫案,“第三起案件的死者是什麽情況啊?”
“第三起案件的受害者和前兩人差不多,是一位單親媽媽,一個人帶著隻有一歲半大的孩子生活。案發那天她哥哥從外地老家來北京探望她,她原本準備帶孩子出門去火車站接人的,受害者還跟哥哥約定自己會穿著顯眼醒目的紅色衣服,讓哥哥一出站就能看到自己。結果他哥哥下了火車之後不見來接站的妹妹,打電話對方又關機,他覺得莫名其妙,以為妹妹因為別的事情耽擱了,就自己打車去了妹妹家,可是敲了很久的門也沒人應答。還是鄰居聽到敲門聲出來看了一眼,告訴哥哥說親眼見到妹妹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抱著孩子出門去了。哥哥覺得有些反常,又給妹妹打了幾通電話後,想到之前電視裏看到的新聞,忙去警局報了案。警察這邊一聽說是個女的穿著紅衣服抱著孩子出門去了,立刻就意識到事情不妙,發動很多群眾幫著尋找,可惜一直沒有線索。過了差不多一周左右,受害者的屍體被人在郊區的拆遷房裏發現了。”大吉歎了口氣,“從泄露出來的線索看,凶手殺人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總共刺了十七刀,其中六刀都是致命傷,分別在心髒、肺部和頸動脈上。”
我皺了皺眉,“知道是凶器是什麽刀嗎?”
“據推斷是一把用來殺豬的剔骨刀,那種刀子很多廚房用品店都能買到,一點都不稀奇。”大吉較勁腦筋地說道,“警方覺得凶手很有可能是一名出租車司機,而且有過案底的可能性極大。我倒覺得凶手是個腦袋有問題的精神病,不如去精神病院查看一下,最近幾個月有沒有病人偷偷跑了出來,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能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