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窩囊被我按在牆上動彈不得,目瞪口呆地望著我,眼神裏滿是懷疑。因為此時還隻是第一次見麵,所以他明顯信萬事知的話多過於我。
之後漸漸跟二窩囊熟悉之後,他開始對我的話深信不疑,甚至有幾次明知危險也沒有過絲毫的退縮,我們在一次次死裏逃生的冒險裏建立了默契與信任,我雖然從來沒有對他言明,但二窩囊卻是唯一一個可以讓我放心將後背交給他的人,非常值得信賴。
當然了,這會兒他對我還不了解,所以始終保持警惕,格外謹慎地問道,“為啥啊?”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耐著性子向他解釋,“我剛才拿到繡花鞋之後,感覺那個女鬼對這個女大學生並沒有惡意,如果有機會你再問問那個女大學生,她身邊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我怕你貿然把這雙繡花鞋送走,不但救不了她,反而還會害了她。”
二窩囊驚奇地看著我,“你就把繡花鞋拿在手裏那麽一小會兒,就能看出好意還是惡意?你別是騙人的吧……”
我一時語塞,實在懶得理他,氣得轉身回了茶館。
萬事知平靜地喝著茶水,仿佛都周圍發生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一般。
本以為這件事兒到此為止,沒想到過了半個月之後,二窩囊居然把那個女大學生和她男友一並帶了過來。當時我正和萬事知打賭下象棋,輸家要去全聚德安排一頓晚餐。大吉在一旁看得興起,心裏卻惦記著烤鴨大餐。
“將軍!”我勝券在握地興奮高呼一聲,一抬頭就見到二窩囊領著兩個年輕人走進了茶館大門。
那女大學生瘦骨嶙峋,整張臉散發著病態的無助。她甚至已經無法獨立行走,隻能軟軟地靠在男朋友懷裏,腳後跟卻始終翹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從亂糟糟的頭發中直射出來,看得人心裏發毛,令人不自在。自她進門,茶館裏本來正輕鬆閑聊下棋的客人一齊把目光投了過去,更有人察覺不對勁兒,直接付了賬腳底抹油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