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窩囊把第六感說得神乎其技,仿佛我身懷絕技一般,搞得我壓力山大。一旦感覺出現了失誤或者偏差,那些無辜的小孩子因我而失去生命,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第一次覺得做一個好人並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嶽勝男是個爽快人,既然決定做什麽就不會拖泥帶水,她立刻說道,“現在的時間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聯係線人,看看能不能找到陽光家園兩公裏以內所有幼兒園的信息。”
“謝謝。”我誠心誠意地向她道謝。
“少來了……”嶽勝男毫不客氣地白了我一眼,“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師父的名聲和那些可憐的小孩子,跟你沒什麽關係。”
我被她搶白得十分尷尬,隻能訕訕地點了點頭,“好吧,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
整整兜了一圈,再沒有其他發現的前提下,我們重新回到了陽光家園小區,繼續蹲守馬小軍。二窩囊打著哈欠道,“還有這個必要嗎?如果那個姓馬的要行動,說不定早趁著我們繞圈的時候逃走了。”
“不會的。”我認真地說道,“你忘了他下手的時機了嗎?雨天,他不會在晴朗的日子動手殺人的。”
“誰能保證?”二窩囊和我唱反調,“這種變態腦子都不正常的,你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待他們。”
“不會的。”我直直地望著他,“馬小軍不是一般的變態,他是一個特立獨行但很有想法的變態。”
“切。”二窩囊不屑地撇了撇嘴。
沒想到這一次嶽勝男居然站在了我這一邊,她讚成地說道,“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就像剛才在對講機裏他提出的遊戲一樣,看得出來他是一個非常重視規則的人,即便那麽不情願還是會在回答你問題之後再迫不及待地拋出另一個問題,這樣的人一旦確立了目標輕易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