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亮下,馬小軍的呼吸顯得格外虛弱。在我的想象中,馬小軍應該是一個身材瘦小表情陰沉的人,而且因為殺人犯的身份,他應該嗜血如命眼神恐怖,是那種看一眼就令人渾身發抖的狠角色。
可現實中的馬小軍卻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整個人可憐又無助。
二窩囊可不管那麽多,仔細地觀察了馬小軍一陣,小聲向我問道,“是他吧?看他和照片上有點兒像……”
“嗯。”我點了點頭,“就是他。”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二窩囊憤怒地舉起了棍子,“你TM的這個變態,對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動手算什麽能耐,有本事咱們倆過過招!”
雖然我眼疾手快地上前阻攔,但二窩囊還是狠狠甩了馬小軍一棍子。馬小軍哼唧了一聲,直接躺倒在了地上。我這才發現從馬小軍傷口滲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牆壁,馬小軍整個人就像一具被割破的皮囊,鮮血幾乎被放盡。
嶽勝男小聲向我詢問著意見,“怎麽辦?要打急救電話嗎?”身為一個女生,嶽勝男自然對馬小軍殘害無辜女性的手段非常鄙夷,聽得出來對他的恨意十足,似乎根本就不想救助馬小軍,想要放任其自生自滅。
“打什麽電話?”二窩囊厲聲道,“這種變態死有餘辜,他肯定是覺得在劫難逃才選擇在這裏自我了斷的,救他都是浪費資源!他就算死了,那些死在他手底下的人能活過來嗎?”
二窩囊雖然平時給我的感覺唯唯諾諾的,但如果真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的脾氣還是很火爆的。
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靠馬小軍身邊,全神貫注地防備他忽然掏出什麽凶器來對我下手。確定他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後,我這才伸手搭了搭他的脈搏。
“怎麽樣?”嶽勝男好奇地湊上前來。二窩囊也一臉謹慎地舉著棍子,隻要馬小軍敢用異動,保準會被他一棍子敲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