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局長手掌一提,掌心對著邊小雨,示意她不要說話。
“讓嶽薇芸說下去。”
嶽薇芸昂首挺胸。
“事情是這樣的,我、蘇幸子、方遠、毛飛,還有幾個靈調員,我們被安排在一個隊裏,前幾天,我們去西城區醫院……”
嶽薇芸把方遠在這場惡靈事件中的分析,以及方遠和毛飛兩個人的表現,完完全全說了一遍。
毛飛手中捏著獎杯,他放下也不是,拿著也不是,隻感覺掌心中出現很多汗液,心中暗罵嶽薇芸:“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愚蠢的家夥!當著別人的麵,故意讓我下不來台是吧?”
毛飛的臉色越發難看,逐漸變得蒼白。
宋局長負手在隊伍前方踱步,低著頭看著地麵,耳邊不斷傾聽著嶽薇芸說事情的經過。
宋局長分析出……
從表麵上看,的確是毛飛最終抓住了陳冬生,可是從實質上看,抓陳冬生容易,分析出陳冬生可能是母體病靈,可就難了。
而方遠正是分析出陳冬生是母體病靈的那個人。
宋局長聽嶽薇芸講述點了點頭。
的確應該是方遠的功勞最大啊!
宋局長停止踱步,抬頭正視方遠。
心道:“聽樂薇羽的分析,這方遠著實有些深不可測,也是,他畢竟是梁開秀的傳人。
梁開秀最大的能力,並不是抓住了多少惡靈,而是她對惡靈的判斷相當精準,分析極為到位,這方遠算得上遺傳了他母親的優點。”
想著想著,宋局長突然眼睛一亮。
也是!
梁開秀徒弟不少,少說也有十幾個,可是到了最後,梁開秀把靈繩和陰陽瓶交給了方遠,可想而知,她對方遠的期盼呐!
梁老師,你算是後繼有人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嶽薇芸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還是請宋局長自己判斷吧!”
宋局長點頭道:“你剛才所說的,我已經大概明白了,你能證明你所說的就是事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