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薇芸問道:“方遠,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方遠目視前方,思考片刻。
“一切的線索都斷了,現在隻能去問陳冬生了。”
嶽薇芸點頭,“嗯!”
蘇幸子認為,陳冬生是斷然不肯交代的,如果他交代,在前兩天的時候已經交代了,不必等到今天。
於是說道:“方遠,我們去詢問陳冬生還不如去詢問陳琪。”
方遠眼前一亮。
“對啊!我們可以去找陳琪!”
方遠轉頭看向田傑。
“田傑,陳琪家住在哪裏,你還記得嗎?”
前幾天,是田傑送陳琪回家的。
“應該還記得。”
隨後,幾人坐上了靈調局的車,田傑一路上為司機指路,由於都在西城區,沒有過多久,就到了陳琪家附近。
田傑看了看窗外。
“師傅,停車吧,前麵不好走。”
車子停下來口,田傑在前麵帶路,剛剛走了幾步,看見地麵上有幾滴血液,綠色的和紅色的交織著,周圍還有幾隻蒼蠅飛來飛去。
蘇幸子道:“難道不就前這裏發生過打鬥?”
方遠蹲下身子看了看。
猜測道:“從血液來看,現在還沒有幹,應該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田傑指了指前方,“陳琪就住在前方。”
方遠朝田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越往前麵,紅綠交織的血液越多。
蘇幸子臉色大驚。
“方遠,陳琪不會遇難了嗎?”
方遠心頭頓感不妙,立馬起身。
“田傑,快帶路!”
田傑不敢有絲毫耽誤,跑向陳琪家中,眾人跟在身後。
逐漸……
田傑將眾人帶到一個破舊的老樓,來到一樓。
“就是這裏了。”
門縫中,湧出了不少新鮮的血液,可以看得出來,血液就是從這裏流出的。
嶽薇芸上前敲門。
“當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