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冬生聽見“陳琪”兩個字,嘴角微微抽搐,他想要說什麽話,卻沒有說出來。
方遠看得出來……
現在問陳冬生,他是什麽都不會回答的。如今,能夠觸動心如鐵石的陳冬生,隻能依靠陳琪。
方遠走到了靈牢門口,輕輕轉頭,眼角瞟向陳冬生。
“陳冬生,我勸你好好想一下,畢竟陳琪在我們手中。”
陳冬生大喊道:“方遠,你不是人!陳琪是普通人!她不是惡靈,你不能傷害她!我才是惡靈!有什麽事情衝我來!”
方遠拉開門,對看守陳冬生的靈調員使了一個眼色,這靈調員“哢哧”一聲就將門鎖住了。
陳冬生雙手握住靈牢小窗口上的欄杆,用力拉了拉。
“方調員!你給我回來!隻要你不傷害陳琪,我們一切都好商量……”
方遠背對著陳冬生道:“晚了!”
……
方遠回到了宿舍,從脖子上取下陰陽瓶,瓶口朝下,心中默念“陳琪”的名字,伴隨瓶口的金光,一陣白霧充滿宿舍,白霧消散,陳琪站在中央。
陳琪雙手自然下垂,目光呆滯,瞳孔無光。
剛才,陳琪被母體病靈所殺,隻剩下靈魂還在。
將陳琪做成靈奴,總比讓她自生自滅的強,最起碼,陳琪的意識還能夠繼續存在。就是不能再隨便傷害他人了而已。
過了一會兒,方遠與陳琪簽訂了五千年的契約,這是威縣惡靈事件中,方遠收的第一個靈奴。距離他驚悚屋和紮紙店的員工還差許多。
將陳琪製作成靈奴後,方遠就去找陳冬生了。
再次推開門,方遠問道:“陳冬生,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陳冬生立馬起身,雙目怒視方遠。
“你把陳琪怎麽樣了?”
方遠笑道:“不怎麽樣,就是帶到臨時指揮所,好吃好喝伺候著。”
陳冬生臉龐抽搐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