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聽見了這個問題，心中忽然大驚。
仿佛——
賀慶的疑惑是有道理的！
根據自己對宋康的了解，他寧願給自己注射鎮定劑，都不想要傷害這些普通人。
為什麽在抓獲了五隻惡靈，隻剩下宋康的時候，還會有人受傷？
難道說……
宋康騙了自己？
他一切的表現，隻是為了蒙蔽自己的視線？
不會吧？
方遠看著賀慶，“賀隊長，那你說，真正的惡靈主謀是誰？”
賀慶肯定道：“宋康。”
宋局長忽然笑道：“你剛才不是已經推翻了這個理論嗎？怎麽？現在你又自己相信了？”
賀慶看了一眼宋局長。
“宋局長，我的意思是，這次江都惡靈事件的宋康是最重要的人物，因為他是核心，但是，一定也有一個其他人。
這個人會幫助宋康傷害正常人。”
方遠忽然感覺，賀慶不愧是老靈調員了，說話之間非常有道理，一時片刻，他居然無法反駁。
似乎……
真的是這樣的情況！
“賀隊長，我覺得你說得對，除了宋康之外，應該還有一個人，否則，江都市的普通人，又會是誰傷害的呢？
但是，你想過另外一個問題沒有？”
宋康看向了方遠，五指並攏，一並脫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方調員，請說！”
方遠說道：“這次惡靈事件中，大多數人都是因為服用了褪黑素，所以睡著了，他們在夢中，受到了惡靈的攻擊。
這些惡靈是怎麽攻擊的？我想，他們是通過夢境攻擊的！所以，現在的受害者隻感覺自己起來的時候一道綠影閃過，後來受傷了。
實際上，在他們睡醒之前，就已經受到了攻擊。”
賀慶雙目凝視著方遠。
“你說的這些，和宋康的另外一個幫手有關係嗎？”
方遠冷靜道：“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