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賀慶補充道:“難道就應該方遠去處理嗎?”
宋局長回答道:“金融街的惡靈事件,本來就應該是方遠處理。”
賀慶感覺自己收了天大的委屈。
“宋局長,憑什麽他方遠處理惡靈事件就可以,我就不可以?我才是省靈調局的人啊!他方遠隻是一個外來者。”
“外來者?”宋局長問道:“這是誰給你的概念?同樣是為人民服務,怎麽就分為了外來者了?”
賀慶生氣道:“宋局長,其實這些心裏話我很早就想對你說了,我就不明白了,他方遠有什麽能力?值得你這樣庇護?
就因為他是梁開秀的後代嗎?你至於嗎?”
宋局長早就知道賀慶所做的那些事情,就在秦文濤告訴宋局長後,宋局長就開始了徹查。
一個小時前,賀慶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被宋局長查的一清二楚了。
“賀慶,我這是最後一次和你好好說話,做人做事,一定要有分寸,要懂得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
賀慶笑道:“他方遠如果用靈炮炸開了辦公室抓住了惡靈,這就是功勞,換做是我,連苦勞都沒有,對嗎?”
“不對!”宋局長嚴肅道:“你不僅僅沒有苦勞,你還要承擔後果!”
“後果?”
賀慶冷笑一聲,“哼!我為靈調局抓住了惡靈,到頭來還要承擔後果?”
這時候,馮華緩緩起身了。
“你叫賀慶是吧?”
賀慶沒有說話,馮華問道:“你知不知道,金融街的下麵是什麽?”
賀慶看向馮華。
“我不管金融街的下麵是什麽,這不是我應該操心的事情,我就知道,作為靈調員,我就應該去抓惡靈。”
馮華雙目逼視著賀慶。
“那金融街的下麵,可都是榮鬆省的金庫!”
賀慶忽然有些慌了。
“你……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