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局長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到了最後呢？你們抓住水惡靈了嗎？”
紀楊搖了搖頭。
“沒有！”紀楊委屈道：“我總感覺，好像有人通風報信一般！我們每次過去，水惡靈總會提前去下一個地方。”
宋局長低頭沉聲，心中不斷思考。
“嘶……”
“這還奇怪了。”
紀楊說道：“每一個地方都有水惡靈的氣息，可是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水惡靈，他一定是提前轉移了。”
方遠忽然想起來，自己在追查木惡靈的時候，遇到了木在山。
當時的木在山就告訴自己，有人告訴他，對於惡靈事件中受傷的人，都需要自己常丹醫藥費。
難道……
和告密水惡靈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於是，方遠說出了木在山的情況。
宋局長的腦袋歪著，眉頭緊蹙。
“聽你這麽一說，我也有些懷疑。”宋局長又回憶起前幾天在靈調局下麵，那些群眾都要逃離南平市的場景。
“而且，前幾天還有人在逃離南平市，這一定是有人搞鬼！”
方遠說道：“更可怕的是，這個人有靈調局的證件，還知道我們的行動，擁有這樣能力的人，有誰呢？”
宋局長連忙看向了方遠，似乎他的心裏麵想起來了什麽。
“方遠，你是不是有懷疑的人了？”
方遠道：“是的！除了那位不省油的燈，還會是誰呢？”
宋局長想了一下，又推翻了方遠的想法。
“應該不至於嗎？雖然他在心裏麵的確對我有怨恨，可是這關乎到人類與惡靈之間的鬥爭，他想必也能分得清孰重孰輕。”
方遠冷笑道：“哼！宋局長，一個人被怨恨衝昏了頭腦的時候，他還會顧得上其他的事情嗎？”
紀楊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蒙圈了。
“不是……宋局長，方遠，你們到底再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