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對著王順德輕輕擺手。
“等等……”
“王順德,麻煩你搞清楚一些,現在不得好死的人是你,而不是齊局長。”
王順德抬起了被手銬拷住的手腕,指了指地麵。
“你可知道,你就連你們這棟辦公樓都是我出錢建的,你還想逮捕我?”
方遠“砰——”的一聲一拍桌子。
“你建的辦公樓怎麽樣?難道你能逃脫法律的製裁嗎?貢獻是貢獻,犯罪是犯罪,這是兩碼事!”
“兩碼事?”王順德問道:“我當初給你們靈調局修建辦公樓的時候,你們的領導怎麽沒說兩碼事?”
方遠指著王順德。
“王順德,我告訴你,你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坦白,將你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說不定還能從輕量刑!”
王順德冷冷一笑。
“哼!”
“你想多了,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為什麽要從輕量刑?”
方遠把桌子上的那些審訊資料拿了起來,一把扔在了王順德身上。
“嘩啦嘩啦——”
紙張在空中摩擦,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王順德在二十七年前,本就是懷唐省靈調局的副局長,因此,當他看見這些文件的時候心中已經明白了。
這些文件,正是審訊資料。
王順德緩緩打開了文件,他看見,王先生和劉蒼兩個人已經供出了自己。
王順德笑了笑,將資料一把推在地上。
“就算他們說是我安排的,我是幕後黑手。那他們又憑什麽聽我的?”
方遠指了指資料。
“上麵說的很清楚啊!你給了劉蒼金錢。你將王先生的家人抓住了,並且以此威脅。”
王順德反問道:“這怎麽能證明,就是我找的他們呢?我要告他們!他們在誣告我!”
方遠兩隻胳膊交叉抱在身前,整個人的身子很慵懶地靠在了椅子上。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