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火急火燎地趕回了旅店,在他的印象與理解中,惡靈應該就是鄭老板那種,臉色蒼白,走路墊起腳尖的。
可玻璃店的孫老板,為什麽對冥幣毫無反應?
究竟是不是惡靈,還要問一下蘇幸子。
方遠趕緊拿起手機,“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從茶幾上找到蘇幸子的名片,撥打了過去。
怎麽還不接電話?
“嘟嘟嘟……”
電話終於接通了,蘇幸子首先開口。
“怎麽?想通來我們靈調局了?”
方遠喘著粗氣,肩膀一起一伏。
“不……不是!蘇……蘇幸子小姐,我……我有急事!”
靈調局正在為一件病靈的事情討論的熱火朝天,蘇幸子有些聽不清楚方遠的聲音,她對周圍人壓了壓手。
很快,嘈雜的聲音消失不見,安靜下來。
“方老板,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慢慢說。”
方遠吞了吞口水。
“蘇幸子,我問你,惡靈是不是都是臉色蒼白,腳尖走路的那種?”
蘇幸子沉思片刻。
“嗯……”
“不全是,有些惡靈是那樣,還有一些惡靈就像是怪獸一般。”
方遠努力回憶孫老板的樣子。
連忙追問:“那有沒有惡靈,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模一樣的?”
蘇幸子立馬警覺起來。
“你遇到了嗎?”
方遠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方遠道:“但是,我還不確定。”
蘇幸子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攤開筆記本,從筆筒裏拿出一支筆,記錄著方遠所說。
“說清楚點!”
“事情是這樣的……”
方遠將自己去山岩路玻璃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幸子,並且側重說了冥幣這件事情。
蘇幸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方老板,你聽我說,你先放鬆下來,從目前你所說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和我們正在追蹤的一起病靈案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