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根溪厲聲道：“曉峰，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
曉峰扶了扶黑框眼鏡，喘著呼呼粗氣，吞了吞口水。
“周局長，審胡大痣的時候……出……出問題了！”
昨天的方氏旅店，周根溪已經知曉胡大痣的等級超過了五星，再看見曉峰慌張的樣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什麽問題？”
曉峰的心情平複的差不多了。
“胡大痣的等級太高，咱們的靈調員好像受到了某種控製！”
周根溪迅速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曉峰麵前。
“那就找幾個高等級的靈調員進去審他！”
曉峰嘴角微微抽搐。
“蘇隊長和嶽隊長也進去了。”
“他們人呢？”
曉峰眼鏡越睜越大，充滿恐懼，不停搖頭。
“再也沒有出來！”
周根溪頓感不妙。
“方遠，我們去看看！”
方遠跟在周根溪身後，腳步很快，走到樓梯，下到二樓，穿過灑滿正午陽光的走廊，來到了審訊室。
周根溪一把推開門，方遠看見麵前的景象，有些吃驚。
審訊室隻有三個人——嶽薇芸、蘇幸子、胡大痣。
胡大痣坐審訊椅上無法起身，可他的雙目充滿綠色，看著嶽薇芸和蘇幸子口中哈哈大笑。
嶽薇芸對著牆壁，不停搖頭。
口中嘟囔著，“不！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比別人差！”過了一會兒，哇哇大哭起來，這種哭聲，就如同是小女孩一般！
……
嶽薇芸的幻境。
嶽薇芸的家中張燈結彩，到處貼著“福”字，客廳裏，一家人圍在圓桌邊吃年夜飯，其樂融融。
一個小女孩手中拿著筷子，紮了兩個馬尾辮，正在吃菜。
現在的場景，這正是嶽薇芸小時候的記憶最深處的場景。
姑姑夾了一塊肉，送進嶽薇芸的碗中，看著低頭吃飯的嶽薇芸問道：“薇芸，你這學期考試考了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