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薇芸還沒說話,蘇幸子就有些生氣了。
“曹調員,你說事就說事,說部門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行刑部門就高人一等了嗎?”
曹迎澤打量蘇幸子一眼。
對嶽薇芸道:“嶽薇芸,你什麽時候還多了一個幫手?這不是你做事的風格啊!怎麽?你帶的新人?”
蘇幸子雙目正視曹迎澤。
“曹調員,我隻是覺得,不管是行刑部門,還是治安部門,都同樣屬於靈調局,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部門更沒有!僅此……”
蘇幸子話猶未盡,曹迎澤眼中寒光一閃。
“閉嘴!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我現在就來回答你的這個問題。”
曹迎澤雙目瞪著蘇幸子。
“部門是沒有高低之分!不過,靈調員有高低之分,等級不就是最好的體現嗎?”
蘇幸子聽得出來,曹迎澤是在說,自己部門的靈調員等級低,不如他們。可曹迎澤說的話,她的確無法反駁,隻能心中生悶氣。
……
另外一方麵。
方遠坐在出租車裏,沒有行使多久,就遇見了堵車,汽車排著長龍,不時發出“滴滴~”的喇叭聲。
方遠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11:40。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行刑了,萬一到時候胡大痣真的死了,處理不幹淨,導致重生了怎麽辦?
方遠從車窗探出頭,看了眼麵前的車輛。
“師傅,這還要堵多久?”
師傅停頓了片刻。
“我也不知道,聽說今天來了靈調局的大官,到處的路都戒嚴了,所以才會這麽賭。”
大官?
方遠想了一下,自己也是靈調員,怎麽沒有接到通知?
不過轉念一想……
西榮市靈調局上麵還有榮鬆省靈調局,想必這位“大官”去了榮鬆省靈調局吧?
方遠眉頭緊緊皺起,雖然心裏麵著急,可是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