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來的很突兀。
但是。
方鶴就是沒來由的感覺到了緊張。
他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不發出一點兒動靜,然後:
“認真傾聽!”
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行為很可笑。
但方鶴就是想分辨一下,他床下到底有沒有其他的聲音?到底有沒有一個盜賊?
隻不過。
他認真傾聽了幾十秒,整個房間卻依舊十分安靜,並沒有其他的聲音發出。
呼呼呼呼呼~
方鶴終於憋不住氣了,開始努力的大聲呼吸,他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自己這隻是一個廉價的月租房,怎麽可能有盜賊來自己這裏偷東西?而且,他還這麽窮,盜賊即便是選擇目標,也不會選擇他啊,他樓上的那個戴金鏈子大哥,就是一個更好的目標嘛。
方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愚蠢,這簡直就是自己嚇自己嘛。
這般想著,他準備關燈,準備睡覺了。
太疲憊了。
隻不過,剛剛那個念頭還在他心底盤旋,這讓他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翻來覆去,都想確認一下他的床下到底有沒有盜賊,這都已經成了他的一個心結。
啪嗒一下。
方鶴把燈打開,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深深呼吸了幾口氣,立刻做出決定:
“他必須得看看,自己床下到底有沒有藏著人,要不然的話,這覺就沒法兒睡了。”
自己真是一個麻煩鬼,竟然自己給自己設置苦惱。
就這樣,方鶴趴在床邊,頭顱下垂,一點一點看向床下,隻不過,還沒等他真正看清床下的景象,他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動作,無語的笑了笑,對自己說道:
“我是不是傻啊?竟然真要做這種愚蠢的動作,我這裏,怎麽可能有人呢?”
他說著話,啪嗒一下關上了燈。
準備入睡。
因為。
方鶴他覺得自己這裏是不可能有人的,完全是思考太多,有了疑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