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卻絲毫沒有注意他的狀態,繼續說道:
“記住我的話,要不然,你將來真的會後悔的,當然,你現在也可以立一個遺囑,之後將棺材鋪交給我,這樣的話你隨便玩,我絕對不管。”
都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他與秦叔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和親叔也沒有什麽區別了,他是真擔心這個老家夥胡搞,弄得身體虛弱,雖然是以開玩笑的口氣在說話,但也真的是在關心他。
秦叔一把抄起手中的三味六黃丸,揣到兜子裏,繼而怒斥張勝說道:
“你你你……你這個混蛋,竟然汙蔑我的清白,我不是那種人,我我我我我我……”
說著話,他眼睛紅了起來,立刻趴在桌子上,肩膀抖動,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而且。
不止如此,他哭了一小陣兒,又開始唱歌,是自己譜曲,自己填詞,自己歌唱的那種:
“你小時候隻有那巴掌大呀,我捧在手心還怕你化了啊,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啊,卻沒想到你隻想把我燒成灰……扔到大海下……
“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你這個黑了心的孽障。”
張勝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消失,就那樣僵硬地看著秦叔,內心歎了一口氣:
“唉,又來了,又來了。”
“我就知道每天總得有這麽一出的,秦叔這脆弱的玻璃心。”
……
……
等秦叔重新恢複正常,二人吃飯到中間的時候,一輛加長版的黑色豪車緩緩停到了馬路邊。
陽光照耀下,這輛黑車全身上下都反射著太陽的光芒,特別的刺眼,陽光仿佛為這輛黑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雖然並不認識這輛車的車標,但張勝也知道這輛車的價值肯定不凡,看周圍眾多大車小車遠遠躲著行駛過去就能猜到了。
事實上。
這種豪車也經常被人稱之為碰瓷兒車,平常人哪怕是與這車有個輕微的刮蹭,那幾乎就要賣車賣房,傾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