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超誒,你小子去哪兒了,怎麽就不顧兄弟的死活了呢?老超誒——”一聲聲呼喚,仿佛是在陌生之地見到了親人。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
我抱著老超,差點要激動地哭出來了。而他也是緊緊將我抱住,那麽用力,幾乎勒得不能喘息。
在這瞬間,我們這對兄弟正以各自的辦法,無言地訴說著各自的想念之情。
唉,可惜了,隻有我在不停念叨哭喊,老超這家夥竟然能忍住不說話。對了,可能他是因為激動到連話都說不清了吧。瞧瞧,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這就能說明一切。
“誒,我說,你小子能不能輕點,不知道我是傷員啊。對了,快放開我,趕緊給看看傷口。”說著,我去輕推老超,“嘿,快放手啊,你傻啦?哎呦,再用力勒下去,我可能要被你……”
咦,不對勁!老超的竟然對著我笑而不語,可雙手的力量還在繼續增加,漸漸我感覺到了不支,甚至能聽到輕微的骨骼錯動聲。
不好,情況不對,這不是老超!從小到大,就算怎麽打鬧也好,他一定會點到而至的。可今天,完全反常的狀態,莫非是……
想著,我已經拚盡全力去推他了,但一時半會兒根本掙脫不開。
終於,在他雙臂叫力的時候,我漸漸感覺體力不支,幾乎要慘叫出來。
與此同時,我發現剛才咬到他手臂的位置,竟然連皮都掉了,裏麵赫然顯露出了奇怪的東西,甚至還有細微的齒輪聲!
他娘的,又是個傀儡,而且還裝作老超的模樣。難道說他們已經……
不敢再想,也沒辦法再想,如果不擺脫老超的約束,可能自己就先要玩完了。
這時候我起飛智,伸手摸在腰間的隨身袋子上,把金剛石取出,照準傀儡的腦門兒便紮。
隻聽噗嗤、咯嘣兩下,堅硬的金剛錐紮了進去,跟著碰到什麽硬東西上,竟然把木製的手柄給折斷了。這一下,傀儡才有了反應,開始全身無規則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