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麽冰涼的東西給激了一下,我漸漸蘇醒過來。四周一片漆黑,耳邊能聽到細微的風聲。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咬牙努力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手電筒已經丟了,還好背包仍在。我現在反手努力把它取下來,勉強找到了夜視儀。
在原來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可現在已經耗費了我大量的體力,隻感覺衣服已經濕透了,力量在慢慢消失。
還好從不懼那裏搶來這夜視儀,已經在多次在遇到危難時幫了大忙。
就比如現在,我已經能看清自己身處一個猙獰雕像的手中,而自己墜落的來路現在已經不見了。有可能就是剛才推我下來那人的傑作,這是明擺著想要收買人命了。
用排除法去想,老超不可能做這種事,冷情和山根現在不知去向,在這種大山深處還會有誰,莫非是那五個失蹤的家夥?因該不會吧。我們素未謀麵,他們動手偷襲的幾率會有多大呢?
對了,我還能想到一個,就是不久前毫不費力地屠殺那些人的怪人!那家夥不知原因,可是有足夠的偷襲可能。
這雕像是由工匠借助山體雕鑿而成的,線條粗獷,足夠傳神。
我所在的位置距離地麵不過三米多,在確認幾處落腳點後,像個猴子一樣攀爬著慢慢下來,最後來了個屁蹲,這才了事。
揉著摔疼了的臀部和後腰,離遠去看這雕像,我竟忍不住一聲驚叫。這不就是聶真本人嘛!在進入幻境後看到的聶真本尊,與眼前的雕像簡直太相像了。
見到這,我立馬又看四周,果然在背後不遠處的地麵上,見到了一個巨大的石槨!
隻不過這石槨很特殊,竟然是立著的,槨蓋造型也是用聶真的模樣,成雙手抱胸的站姿,活脫那種電視裏,埃及木乃伊的樣子。隻不過槨蓋上的聶真表情和藹,完全不似剛才那雕像的凶猛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