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藤?”這名字好古怪,我忍不住念叨了好幾遍,可能臉上伴隨著出現的,是茫然的表情。
見我這樣,重生子翹著嘴角冷笑出來。還別說,這架勢真像七七那臭丫頭,讓人看著討厭。
“小子,你叫什麽?”
“你不是會算麽,怎麽不知道我的名字?”聞言我回懟道,“還記得在高坡上的躺地碑,你專門留下了六幅圖,一一對應我當時的處境沒有半點不準。
當時我還在想,你豈不是可以稱神了?既然在數百年前就算到了現在的一切,為什麽還要我自報家門?重生子,難道玩弄別人的感情很有趣嗎?”
說到最後,憤怒遮擋了一切,甚至讓我對她的畏懼心都消失了。現在,重生子對我來說就是普通的女人,我們更像是因為某些事在吵架,根本不願退讓半點。
一連串的控訴和回懟,竟然把重生子給聽得愣住了。她始終沒有說話,直到我講完,累得呼呼哧哧為止。
重生子邁著蓮步過來,那模樣真像是出塵的仙子,一件普通的粗布衣裙,竟然穿出了綾羅綢緞都帶不來的美和高貴。見到這,我忍不住雙膝發軟差點沒出息地跪了。還好最後忍住,故意昂首挺胸瞪著她。
來了,近了,幾乎與我麵對麵貼在一起。好家夥,才發現重生子的個子挺高,在古代恐怕是少有的一類。
“我能算出未來發生的事,卻不能細致到每個人的人名。你看到的那些圖,全是為阻止一個將要妨礙我的人所做的。數百年前,當我悟道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就已經開始,更不能有人來阻止我。”
她的眼神那是堅毅非常,一看就是敢與人死磕到底的那類,是我惹不起的人。
可心中積壓了不少疑問,既然現在是一場超越時空的對決,那我們就不妨說道說道。有理不在聲高,我認為自己一定會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