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帶著血霧刮過我的麵部,空氣中滿是濃重的血腥氣,旗杆那驚恐和不可思議的眼睛最後一閃,跟著在半空一轉就跌了下去。剩下的半個身子立在原地幾秒後才倒下,似乎那口怨氣沉到了腳底板。
“唉——”長長歎口氣。雖然他不是我殺的,卻因我而死,不知道以後去了地府,這筆賬該怎麽算。
實則這座橋的機關你已然明了,想要躲避還挺容易。就說這彎月一樣的石刃,盡管速度快又堅硬無比,攻擊範圍比橋麵還寬,可是攻擊線路固定。
攻擊高度因為受橋麵影響,留下了最好的躲避空間,隻要匍匐或躺著,那是萬無一失。
以正中兩座雕像為界限,一把石刃管那頭,一把管這頭,兩個互不幹涉,已經算是最大的機動性了。
不過在這中間還有可陷阱,就是兩座雕像間,兩把石刃不能達到的位置。也許一開始接觸的人會以為那裏最安全趕過去躲避,殊不知已經落入設計者的圈套中了。
誰能想到如此高大的石像竟然會動呢,其後果可能而知,必須要走到足夠安全的範圍才行,而這時候你又跌進了石刃的攻擊範圍。
嘿,還別說,重生子想的夠細,卻唯一漏下了高度這個生門。我不清楚她是沒想到還是故意的,如果是後者,那她想表達什麽意思呢?上天有好生之德?
現在顧不上這些了,我還要背起夥伴,把身體已經貼著地麵慢慢匍匐過去,又回到有哀藤的空間。
把夥伴放下,撕扯衣服的碎片將傷口的出血處壓牢。
他娘的,我們倆都沒裝備,剛才本想借機會搶奪旗杆的,沒想到竟然跟著他的上半身一起跌進了橋下。現在,我隻有去橋的前端,取回另外那些遇難夥伴的遺留物了。
還記得最先被斬殺的兩人,他們有一位的裝備似乎沒有跟著屍體飛出,完全值得冒險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