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現在事情的發展急轉直下,我不得不把所知道的和盤托出。當然,其中也有避重就輕的情節,隻要大體連貫起來就行。
其中最重要的,我把關於鑰匙的事說了,甚至還詳細描述了鑰匙的樣子,聽得兩人麵麵相覷,都覺不可思議。
“可惡的尚墨塵,這事你怎麽不早說?”菜花最先怒了,也是我能預計的結果。
對於這點,我做出了自己的解釋,主要在菜花和女助手身上。
從始至終我都是被人牽著鼻子在走,可她們各個手頭都有一定消息,己方聯合起來孤立一人,可想而知心情會是什麽樣的。被騙的多了,自然傻子也會警覺起來,我為自己留一手沒錯。
至於現在將事情講明,也是因為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對的緣故,我需要拿出些籌碼尋找可靠的夥伴。
“菜花,還包括你,”我指著兩人,略帶不滿道,“你們想要我知道的信息可以,但要值得我信任才行。做生意,沒有信任咱們隻能談法律約束或相互製約的籌碼,擺在明麵無可厚非。對於不了解的人,你過來想讓我掏心掏肺,可能嗎?”
一番話說得兩人沉默不語,菜花更是看著我,眼神中全是複雜的情緒。
我不知道誰是友誰是敵,想要弄清楚,不下餌怎麽行。
現在等著的就是兩人的誠意了,看有多少能見光的,讓我可以卸去一身的防禦。
女助手表情慢慢變得輕鬆起來,這時候輕拍菜花的肩頭。而菜花則長長籲出口大氣,低垂著腦袋,暫時不打算說話了。
“尚墨塵,我們可以交換信息,也算是換取彼此的信任。”看看菜花,女助手又說,“實則,我們都是當年崖山海戰的後人。”
此話一出,我感覺無比震驚。盡管以前有機會想到這種可能,但最後因為信息太少,又加上連續奔波遇難,遇難奔波,跟本沒機會再去考慮那麽多。現在被她重新提起,我趕緊支愣耳朵細聽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