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好像很痛!”石頭這罪魁禍首在旁邊還敢說風涼話。
聽到這,那男的首先不幹了,揪住石頭的衣服領子就要動粗。當然,其中也可能夾雜了私仇,這點我不予評論。
但好歹石頭叫我一聲大哥,所謂打狗還看主人,這小子在自己女人麵前囂張也就算了,這時候幹嘛?都不看看地方的麽?於是我上去把他的手一按,雖沒有說話,但行動說明了一起。
本來想好的場麵話剛要出口,就見錦背七鰓鰻一個急轉調頭回來,而且直奔我們殺到,於是我剛張開的嘴支吾一聲,內容就改了,“兩位慢聊,莫要傷了和氣。”話落人已經奔出了老遠。
而這倆貨都不是傻子,見狀再看怪物襲到,紛紛想要逃竄。
不過這時候要說這男的不地道了,似乎想借怪物之手除去眼中釘,竟然故意一拽石頭,自己則想快速閃身躲開。
誰知他忽略了石頭的力氣。再怎麽說,他也是山裏長大,整日跋山涉水采藥獵奇的,盡管對我看似客客氣氣,但剛才在幻境中已經看到了他的凶狠。
現在明擺著被人陰了一把,而且關乎性命,你讓石頭怎麽選擇?
隻感覺是身體自然反應,石頭竟翻腕反抓男人的手臂,跟著自己高高躍起,恰巧躲開錦背七鰓鰻的衝擊。但還是被衝擊的力道頂了一下,又加上人在半空,打著轉快速飛了過來。
見狀大驚,這要是摔在冰板上,人就廢了。於是我張開手臂下意識尋找落點,待石頭即將落地前的一刹那,已經找準了位置。
噗嗤一聲,石頭安全落地,除了被摔得齜牙咧嘴外,似乎生命沒有大礙。
可這小子不夠意思,起身還要埋怨我見死不救。嘿,我這個暴脾氣,踩著腳下的半截死屍大罵他不是東西,剛才要不是急中生智將死屍拖來當做墊背,可能石頭這小子早摔得冒了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