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哀藤的光芒一閃,隨即又趨於穩定。它始終沒有回應,似乎是默許我的決定一樣。既然這樣,那還客氣什麽!
拉起重生子的手要走,誰知她身體一沉,一直回頭望著那罐子出神,竟然怎麽拖動都沒用。奇怪!
沒辦法,我隻能蹲在她麵前,輕聲細語地問是不是還有什麽心願、又或者要等什麽才行。
重生子仍不說話,始終盯著罐子不放。沒辦法,我過去將其抱起,大聲道:“這下好了吧?我帶著它,你該心滿意足了。現在走吧,再晚,害怕會……”
剛說完,就感覺腳下一陣鼓動,嚇得我急忙穩住身子並護在重身子前麵。隻見這空間裏正發生著不得了的變化,原本布滿枝杈的牆麵,現在正慢慢鼓起,而且怎麽看都像一張臉。
不好,我這張烏鴉嘴應驗了,這是要出幺蛾子!忽然看向懷裏的罐子,心裏直打突。
“哀藤,這裏裝的什麽?”
“又是個好問題,我還以為你不上心呢。”
這家夥果然跟著人類學壞了,竟然打起了啞謎,非要追問才講實話。麵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就算有答案可能都晚了。
“那就是我,哀藤原始記憶的核心。現在,她通過你終於找來了。尚墨塵,未來會變成什麽樣都因你而起,如果失敗,你會是這世界上唯一的罪人!!”聲音低沉,透著無上威嚴,我被說得傻了。
相隔幾秒後我馬上明白過來,指著哀藤的光芒破口大罵:“你這王八蛋,故意坑人是吧!你……你……”
噗嗤一聲,身旁始終不發一言的重生子笑了,也就是這時候,她幻化成了一朵美麗的雪蓮花飄起,搖搖擺擺在空中炸開,後變成亮晶晶的塵埃,盡數落在了我的頭臉和身上。
那瞬間,一種難有的清涼和舒爽遍布全身,之前被野鬼和石頭刺傷的地方現在已經無礙,甚至還為我換上了一身的新衣,像是要去結婚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