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鬼,你怎麽樣,起來了,喂。”龍寶很輕易就被叫醒了,可他是怎麽了?按照我的計算,從鏡城出來不過很短的時間,還不至於會真的傷到本人才對。
慌忙中,我趕緊檢查煙鬼,竟發現他的體溫好低,甚至說冰冷。慘白的臉色加上死一般的唇色,嚇得我差點脫手將人丟下。
“小子,這人不對了,他的血——似乎全被放幹了。”龍寶過來提醒,等我將煙鬼翻過來查看時,竟真的在他的腋下大動脈位置看到了一個開口。
地上有血跡,但沒有大量的血液,那都去了哪裏?真被人取走了?
一股怒意上頭,我扒開龍寶直奔鬼爺而去。不管輪椅上的老家夥如何,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剛要將其暴力喚醒,誰知也發現了不對。
因為領口被揪,露出了脖子,看到了與麵部不同的膚色。這是……
放開鬼爺,盯著膚色的交界線,慢慢用指頭一點點摳了摳,果然可以揭開一層假麵。這東西我之前瞧見過類似的,正是女助手使用過的那種假麵,現在在鬼爺的臉上也有類似的產品。
一點點揭開,我的心跟著忐忑不安起來,直到最後頭頂的部分,深吸口氣猛地揭掉後再看,整個人都呆住了。
“山……山婆婆!怎麽會……是山婆婆她……”語無倫次,抱著頭來回踱步,似乎這瞬間我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當然,也可能是心中的一些念想。
山婆婆是鬼爺的隨從,自從認識鬼爺以來就認識了她。這些年,我見山婆婆的時候反而比見鬼爺還多,在印象中,她就像奶奶一樣慈祥,說話更是有禮。可現在……
“怎麽,你認識她呀?”
頹然坐下,望著天空的月色,長歎一聲:“是啊,一位故人。”
“哦,她也被人放血了,死亡時間和煙鬼一樣,都不算久。”
一聽這話,我噌一下跳起,拉著龍寶就問:“怎麽說,你能肯定?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下這樣的黑手?告訴我,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