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的內容我就害怕,更何況轉過身後,發現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冷秋我更怕。
我滴媽呀!這是心裏唯一想到的,隨即把手裏的東西舉起當做武器,甚至都不管拿了什麽。
見我反應如此之大,冷秋一哼,“呦,怎麽,拖把、抹布都能做武器了?你確定自己能這麽厲害?”說著,袖中那把無柄的細劍滑出,似乎死亡倒計時開始了。
“你……你可真是陰魂不散!不對啊,你怎麽知道我會回來的?又怎麽知道詳細地址的?”
唰的一下冷光吞吐間,一旁的操作台稀裏嘩啦倒了下去。攏目去瞧,發現桌角被利刃切斷,斷口平滑,顯然是一件寶器。這玩意兒割在我身上——挺疼的。
忍不住在自己脖子上摸了一下,冷秋微微點頭,似在讚許我的覺悟。
她慢慢逼近,眼中也是冷光閃爍,明顯沒打算手下留情。
“冷情知道你的所有事情,當然整個冷家也都清楚。這種問題,還需要問麽?”寶劍一抖,直逼過來,“三姑娘當時很客氣了,你卻不識抬舉。現在,我隻能說句抱歉了。”
呼一下冷風過來,嚇得我趕緊縮脖子矮身,同時腳下的水桶踢起,自己則向一旁側翻出去。
失去目標冷秋本不在乎,誰知邁步要追的時候竟被水桶裏的水潑到,雙腳沾水對行動造成一定阻礙,僅是短暫的停留已經足夠我逃出去了。
這是骨不鋦,我從小就開始打理的店鋪,就算菜花來了都不見得會熟悉到這種程度。
哼,冷秋如何厲害我能猜出一二,但在這裏想要傷我,那才真是癡人說夢了!除非像上次七七那樣,滿屋布置上人設了圈套,否則一切白談。
果然躲開冷秋一擊,我已經起身朝門外奔去,順勢還要用腳後跟去挑垮塌的操作台。
台麵整體的重量我自然清楚,上麵還有什麽東西更是明白,於是來個漂亮的蠍子擺尾,那是用盡了全力。隻聽稀裏嘩啦和叫聲摻雜在一起,我已經衝出了大門,順便不忘關上房門作為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