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已經出了北京市,一路向西行駛。嶽三一的車是個越野,我們所需的物資都在頂上捆著,不僅能負重,內部空間也十分寬敞。
裏麵坐了五人,專門有司機負責開車,嶽三一則在副駕駛迷眼休息,而後排正中坐著是我,兩邊被兩位美女夾著,簡直讓人透不氣。
並非是激動或空氣不好,而是氣氛。這種詭異的氣氛在車中回**,我似乎能聽到裏麵混雜的吱吱聲,如同兩道電流相互衝擊摩擦產生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變成它們的犧牲品,連渣都不剩半點。
梨花姐表情輕鬆,現在靠在我的肩頭,滿臉都是笑容。
而這邊的冷秋臉上幾乎能刮下冰碴,盡管不敢回頭,但眼角的餘光仍可以見到她偷著瞪自己,如果這裏沒有旁人,也許她會變身成為食人魔,將我啃得連渣都不帶剩的。
他娘的,女人果然是奇怪的群體,梨花姐本身就怪,可冷秋跟著湊什麽熱鬧?
要知道她暗中私會情人的事早被我知曉,現在這種吃醋的感覺又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為了冷情而生氣?
我謝謝你啊,用不著您費心,如果啥時候下去見到冷情被她怪罪,當牛做馬那是我的事,與你沒有半毛錢關係,現在,請轉過頭去……
正胡思亂想呢,忽然梨花姐的柔指抬起在我下巴上輕輕一拂,“墨塵,你怎麽滿頭是汗呢?”說著還故意看看車內,摸摸自己額頭,似乎在檢查出汗的原因。
真能找麻煩!心裏這麽想,嘴上就說是車裏太熱才出汗的,同時還要將梨花姐推開,勉強動了動身子。
誰知呼一下冷風呼嘯,冷秋竟然打開了車窗,她不講話,可所作所為說明了一切,隻要願意,隨手將我攢出去都是能辦到的。
“呦,小妹妹,能不能把窗戶關小些。”梨花姐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歸攏一下,隨後整個人藏在我身側,“看把人家的頭發都吹亂了,這樣墨塵會不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