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陰暗濕滑的自然岩洞之中,不止深一腳淺一腳的難行,還要時不時躲避上方的凸石和石錐,稍有不慎磕得頭破血流是一方麵,甚至有可能會被橫生而出的怪石紮透而一命嗚呼。
我們的裝備裏有專用的內鋼板長靴,聽小北所說,這玩意兒在國外常被用在建築工地。盡管動起來有些沉重,卻不擔心被看不清的石錐刺穿腳底,還是挺好的。
嶽三一的準備相當到位,甚至都懷疑他以前是不是做過探險或尋寶的勾當,否則怎麽會如此細致。
不過唯一不足的,是我們所戴的全麵式防毒麵具缺點明顯,就是他娘的太悶!
因為走路提心吊膽加上勞累,大約半個小時不到,這麵具裏麵就已經可以和泥了。好家夥,頭發粘在一起,汗水順著後脖子往下流,要不是環境溫度夠低,恐怕悶熱都能要了人命。
正煩躁時,突見一旁走來個人,幹瘦但個子不算低,卻感覺十分陌生。
難道在不知不覺間,我們的隊伍裏混進了別的人麽?想到這就感覺後背一寒,馬上將那人拉住並大聲詢問是誰。
該死的防毒麵具,隻感覺聲音全被兜在了裏麵,有多少出去的真不知道了。
不過看對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上手又是比劃又是做動作的,卻仍沒明白他想表達什麽。此時老超發現不對回過頭來,他在我麵前做了幾個動作,瞬間就明白了。
娘的嘞,敢情這家夥是商人那老小子!經過老超的提醒,再次打量他,撤掉一身奇怪的盔甲後,還真就認不出來了。
由於我製造的小插曲,大家夥全部停下腳步,小北更是領人拐了回來,詢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見大家因為我而造成了不必要的**,說實話,還挺過意不去的。於是簡單做了解釋並安撫大家後,進度終於恢複了。
看看時間,我們已經走了三個多鍾頭,連做記號的熒光噴霧都用了兩罐,卻始終不見嶽三一等人的蹤跡。奇怪,難道我們估計錯誤,方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