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在冷秋麵前賣弄一番學識呢,誰承想她竟然知道夜視儀,讓我好不容易做得鋪墊前功盡棄,真是懊惱不已。
“對了,你怎麽過來的,為什麽我都沒注意到?”
冷秋的問題拋出,蹲在地上情緒失落的我回道:“還說我,你不也是不吭不哈出現的,我也沒察覺啊。哼,剛才掉進水裏如何呼天搶地都得不到一點回音,沒想到你竟然悶聲藏著。真不地道!”
最後幾句那是小聲嘟囔,可以發泄心中不滿,還能保證不被冷秋聽到。
誰知一聽這話冷秋竟然激動地撲進了我的懷裏,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我一眨也不眨。當然,她是看不見我的。
就這樣,我倆相擁而望久久沒能分開,最後不是我輕輕在她胸口一彈,從而招來一個大嘴巴子,還真以為是在夢裏呢。
“好家夥,這巴掌打得,我……牙齒活動了。呸呸!”
“該死的尚墨塵,你……你就是個變態!是流氓!也不看看什麽時候,竟然還要……你……”捂著胸口,冷秋氣憤難平,想去摸袖中的寶劍,卻遲遲沒有動手,隻是不停咒罵著連嗓子都啞了。
這時候她跑向水邊捧起水就往嘴邊送,似乎是口渴了。哦,那剛才見到她時並不是洗手,也是口渴才對。哎呀,不好!
我已經迅速奔了過去一下打掉她掌心的地下水,在冷秋大怒還要罵人時,這才解釋了原因。
“嘿嘿,我才在裏麵撒過尿。這水流很慢,恐怕這時候飲用會……”
“你……”把冷秋氣得原地唄兒唄兒亂蹦,卻沒有動手揍人,的確不尋常。
可剛好一會兒,她又捂著喉嚨叫渴,甚至都不顧我剛才說的話,想要過去捧水喝。
要知道撒尿的說詞隻是一方麵,主要是我掉進水裏曾嗆過一口水,那時候就嚐出來裏麵含有太多元素,不能當做飲用水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