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之後一個傀儡人的腦袋被洞穿,七七則從旁跑過順便來了一句:“你剛才有沒有對冷秋姐圖謀不軌?等過了今天,要認認真真給我交代。”
說完她走了,而梨花姐在後麵優雅地跟著,還衝我掩口而笑,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
這些女人,到底是來打仗的還是來過家家,已經火燒眉毛了,怎麽半點緊張感都沒有。
現在的局麵,那是城下城上有不同戰局,誰也顧不上誰。
敵人無孔不入,現在如潮水一樣將我們圍住,每個人都需要麵對不少敵人,甚至可以說手忙腳亂,如果稍不留意就會變成一具死屍,那滋味恐怕是個人都不想體驗。
忽然一隊傀儡人衝破阻礙,竟然朝頂層爬去。見狀大驚,從角落的物資袋裏抄起四個燃燒瓶就追了過去。
眼前隻有那些傀儡人再無其他,雖不明白它們的目的,但也不能任由這些死物亂來。
“著家夥!”追上幾個,大叫著丟出燃燒瓶,火焰一下噴出將最近的幾個傀儡人包住。那瞬間,聽到了淒慘的,好似叫聲的怪響,我卻連看都不看抬腳踢開擋路的家夥,衝過火焰繼續狂追而去。
剩下的傀儡人竟然很熟悉此地地形,已經進入前殿,看準內廊順著繼續往上。見狀我沒有緊追,而是直衝內廊最低處跑去,猛蹬岩壁扒住內廊邊緣,一個翻身攔在前麵。
傀儡人見有人擋路,竟然左右一錯分向包抄過來,但不戀戰,似乎隻是要快速通過而已。
見一個傀儡人的手伸出猛推向我,於是側身躲開,用手裏的鐵鏟鏟尖往上硬碰。就聽“當啷”一聲,一段假手高高飛起,可緊跟著寒光急向下劃來,嚇得我媽呀的亂叫。
隻感覺前心一涼,再看外套被劃出一條口子,得虧沒傷到肌膚。
而對麵的傀儡人那斷手之內,現在正露出一把小臂長的利刃,剛才就是這玩意險些給我開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