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遠,更不知再往哪個方向走,總之肩頭的小沙鼠帶路,我如摸瞎子一樣慢慢移步。
正走著,忽然小沙鼠從我肩頭一躍而下,也不知跑去了哪裏。
瞬間,心裏感覺空落落的,竟然又變成了孤獨的一個人。
“咚!咯吱咯吱!咚!咯吱咯吱!”
什麽聲音?而且這麽清晰,我能借助聲音準確找過去。但,我該不該過去呢?
回頭才發現連剛才的光柱都消失了,現在倆眼一抹黑,不得不循聲去找了。
這裏路況更差,腳下一會一絆,一會一磕的,甚至到了後半程我還要彎腰**才成。等觸手時,發現好像是一級級的台階,上麵鋪滿了條條棒棒的東西,一抹兩端似乎還有奇怪的凹凸和花頭。
他娘的,我知道這是什麽了,人骨!而且……從排摸範圍來看,竟然這麽多。天哪!
馬上那響聲又出現了,似乎就在旁邊,我的手順著摸過去,一個毛乎乎的東西掉了下來穩穩落在手背上。咦,是小沙鼠。
“好兄弟,就知道你不會棄我而去的。怎麽樣,接下來該怎麽走,有沒有主意?”
小沙鼠又順手臂上來肩頭,用小腦袋一下下蹭著我。
“哦,是要調頭?”轉個方向可能大了,緊跟著它開始用小腦袋在我臉頰上旋轉,“哦,過了?”又回來少許,直到長長的一聲叫喊才算到位。
“然後呢?”說著,我又蹲下伸出手去摸,小沙鼠再次跑下來跳上手背,竟然開始蹦蹦床模式。“哦,是讓我抓什麽東西,在這個位置?”
張開手摸下去,發現是根冰涼梆硬的棍子,握在手裏一陣摩挲,表麵竟然還有紋絡,這是件藝術品或有目的性的東西。
黑暗中雙手丈量一下長短,大約和小臂一樣,而後一端有喇叭口狀的東西,伸手一摸裏麵粘粘的,拿到鼻前聞了聞,竟然是油膏。哦,是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