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沒想到敵人會這麽輕易離開,冷秋和梨花姐都愣愣地看著他們逃走的方向,直到聽見我的呼喚這才還魂。
“尚墨塵,兩年不見你的本事見長啊,怎麽做到的?”冷秋邊說邊上下打量我,“想把你這樣的朽木雕琢成上品,我以為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一旁的梨花姐也是吃驚,隻不過不像冷秋這麽損,她所有的吃驚和疑問都在眼神上表現出來了。
對此我用聳肩表示回答,彎腰抄起了地上遺留的青銅手套入懷。
危機解除,冷秋才想到剛才談話似乎被梨花姐聽去了,明顯有些不悅。
“姐姐,你為什麽跟著我們還偷聽別人談話。”
第一次見冷秋對梨花姐發脾氣,我有些吃驚,氣氛也因此變得尷尬起來。
本打算說些什麽緩和一下局麵,誰知梨花姐竟然主動挽住我的手臂,冷冷看向冷秋。
“妹妹,你把墨塵叫走這麽長時間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姐姐也還有事找他呢,是不是該換換了。”望著我一笑,“年輕姑娘,就要早早上床睡覺,對皮膚很有好處的。”
一句話,冷秋被氣得七竅生煙,她不願與梨花姐翻臉,卻瞪向我。
“尚墨塵,你是啞巴啊,說句話!現在到底跟誰走,是不是要有個先來後到?”
嘿,這兩個人,拿我當買賣論了,還要不要尊重一下別人呢?
說著說著兩人就鬧了起來,現在一人抓住我一條手臂開始拔河,而且都是用足了力氣,再過一會兒,可能一個完整的人就會變成兩片了。
“哎呀,你們幹嘛,玩拔河呐!”
用力甩開兩人,氣哼哼的就差罵出來了,誰知這倆竟然同時低下頭,等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滿眼淚光楚楚可憐了。娘的嘞!
現在可好,三人並肩把我夾在正中,緊張的熱汗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