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那黴變竟擴散至了全身,水手掙紮著想要找最近的人求助,無奈有口不能言,腳下也如生了根一樣被牢牢拽住,又是十幾秒的時間,見到植物的根係透體而出後鑽進石板地麵,不知延伸到了那裏。
算起來,前後不過兩分鍾而已,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扭曲著,變成了一棵樹!鮮血,更是滴滴答答變成了滋潤劑,沒一會就被吸幹了。
豔麗的花朵盛開,遍布在全身。原本張開的兩臂上,正在開枝散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都可能以為這裏本就生長著植物,而且是我們沒見過的種類。
地上這些奇怪的蟲子仍徘徊著不忍離去,多虧森先生摸出身上的藥粉揮灑過去,這才將它們驅散。不過沒有走遠,而是全部鑽進了水手變成的樹中。
女助手此時過來,就見在軟木後怎麽一挑一拉,伴隨著嘎吱吱的響聲,我吃飯的家夥算是自由了,可明顯手臂上留下了一條紅痕。
老超趕緊過來檢查我的傷勢,在確定無礙後才放心。
“尚掌櫃,你以後還敢亂來嗎?”老超的語氣帶有三分埋怨。
吃一塹長一智,我這時候敢還嘴麽,隻好顧左右而言他,看著麵前的植物,猛嘬牙花子,“嘶——老超,這是什麽情況啊?還有,這種奇怪植物似乎在哪兒見過?”
正在我們談論時,見女助手在大門上輕敲,最終找到一顆門釘順時針旋轉後,再逆時針旋轉,隻聽轟隆一聲,門扇自動彈出,裏麵頓時冒出一股潮濕的黑氣,嚇得我趕緊跳開。
可是她隻用手扇了扇鼻前,直接側身走了進去,似乎無毒。
“喂,森先生,剛才那是什麽蟲子?也是蠱蟲的一種麽?”在我們一行人魚貫進入行宮前院時,我這好學的勁頭又來了。
一路過來,森先生元氣恢複少許,這時候被阿大扶著,竟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對我們解釋了剛才那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