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冷情話裏有話,我原本想要離開的心,立馬安靜下來並快步衝到她麵前,不顧阻攔的保鏢,怒聲質問那是什麽意思。
在與保鏢的較量下,我還是占了上風,隻可惜最後被電棍弄了個外焦裏嫩,才勉強冷靜下來。
“你……你什麽意思?老超他……你竟然用毒!真夠卑鄙的!”我恨不得這時候跳起來咬死麵前這惡魔。
誰知冷情過來把我扶起,還裝作好心地拍打身上的塵土,“嘖嘖,你這是何必呢,我又沒說那毒不能解。誒,不過事先聲明可不是我動的手腳,你那位朋友中毒不全是因為你嗎?”
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趕緊追問詳情,直等冷情說了來龍去脈,整個人都傻了。
隨後頓足捶胸,大罵自己不是東西,那真是悔之晚矣。
這時候冷情在我肩頭輕拍,以安慰朋友的口吻說道:“別自責了,麵對暗器襲擊,身為最好的朋友能見死不救?反過來如果是他深陷危機,你能袖手旁觀麽?”
該死,一切被她拿捏的恰到好處,竟讓我無言以對。
“說吧,如果我接了這活,你準備怎麽救我的朋友!”
聽這話,冷情先是一喜,跟著搖搖頭裝作苦笑連連。見狀我氣壞了,甚至忘記一旁的保鏢,忘記了男女有別,伸手揪住她的衣領,怒吼著問她到底想要什麽。
冷情擺手製止了保鏢,那雙勾人的眸子望著我,身上香氣不受控製地往鼻子裏猛鑽。
漸漸的,我不敢再與她對視,隻能轉過頭去,盡可能保持聲音還是那麽冷酷。
“很抱歉,我幫不了他。”
此話出口,我就感覺心裏一涼,正要發作,卻聽冷情接著說道:“能幫他除毒的隻有你而已,我可以提供你所有的需要,包括資源和人力。
但最終這件事,還是需要你親自出麵。怎麽樣?”